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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尔逊并没有用打火机操控厉火,究竟是什么熄灭了这种号称可以燃尽一切的黑魔法火焰?
那个望天的巫师或许知道这一切,可是他早已昏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纳尔逊扶住博洛克斯的肩膀,将他带离这里,又很快返回,不停地用幻影移形重复刚才的动作,将每个巫师都带到了远处爱心之家的院子里。
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博洛克斯躺在地上,捂着头大喊道,没有人回答他,甚至他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,耳边充斥着苍蝇般的嗡嗡声,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手中传来,他低下头,自己的手中握着一瓶翠绿的液体,旁边还有一张羊皮纸。
博洛克斯摇摇头,眩晕感让他看什么都是重影,他努力地眨着眼睛分辨情况,直到羊皮纸上的三行字缓缓地合为一体,他才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阅读起来。
“每人眼皮上两滴,能有效缓解眩晕感,很抱歉,我错误地估计了魔法的威力。”
后面还有纳尔逊的署名,他撑着地面直起上半身,打量着四周三倍于原先的人手,并没有从中发现纳尔逊显眼的金发,于是给自己滴了两滴,再次躺回地面,扭头望向地堡的方向,虚弱地挥挥手,说道,“有人还活着吗?拿这个东西给每个人眼睛上滴两滴。”
管家从一旁蹒跚地走来,刚刚的遭遇让他的一副老骨头都有些不牢靠了,他默默地从老爷手中拿过水晶瓶,走向一众伤员。
“**,来了一趟啥也没捞到……”博洛克斯懊恼地爆了粗口,又很快地自我安慰道,“至少我发现了一种无敌的战术——只要让敌人晕眩,他们看我们就是三倍的人。”
这种时候,一本正经的博洛克斯才显得像阿尔法德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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