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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学到了什么能力？他的光环在力量和控制力上都是我从未见过的。基于他逃跑时我感觉到的光环激增，这可能与此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冷静？”克利里问。“他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工作就是抓住他，我抓住了他，”格林说。“围堵是你的领域，我是天才，这意味着你的头是区块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杀了那些叛徒，”克利里吐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你不是，”格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上海杀了柏林分行的一批交咨会团队，其中一半被杀，另一半被杀。你对他们搞砸你感到惊讶吗？我会的。现在你想干什么？把他们带回分行，在其他人面前处决他们？他们会把你关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追捕他们，那就是你的全部，”格林说。“他们已经展示了当你使劲推他们时他们会做什么，即使我就在那里。坦率地说，我很钦佩他们有能力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利里愁眉苦脸，但沉默了下来，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。只有在直升机即将着陆时，他才再次开口说话，声音中紧张的愤怒被疲惫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自称天才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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