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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母亲翻了翻眼睛。“善良和软弱是有区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为他的怜悯是软弱的，”朱莉娅姨妈反驳道，她的眼睛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皱着眉头。“我从没说过是这样。”她瞥了伊恩一眼。“你知道，她错了。在你让别人欺负你之前，让他们强行接受你的好意。这就是为什么你软弱，为什么我鄙视你试图取悦所有人，尤其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恩仔细考虑了她的话，并不完全相信。母亲不需要一个理由来让人讨厌；她的解释似乎是事后的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，不愿意开始争论。“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地收集信息，以改善她最初的预兆。最终从业者看到的很多东西只能解释为无法理解，而开始从业者则高度依赖先前的观察来预测未来。这使得他们在预测中有了更大的灵活性，尽管他们的预测准确性通常低于最终从业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恩非常感激他已经被迫向杰曼和茱莉亚姨妈描述了这个循环，尽管第三次解释这个循环很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，这是他第四次解释，对吗？他第一次向欧里菲尔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水面上飞行，所以旅行很快就过去了。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，伊恩决定像他原来计划的那样把它们带下水。SPU的海防可能没什么可打喷嚏的，伊恩也不想冒着被远处射杀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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