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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栀盘算着自己收起来的那些绣活,说:“我给老祖母准备了一条抹额,是用狐狸子做的,我在上面绣了花,天冷的时候戴着正好。”
路嬷嬷笑着说:“老夫人估计会很高兴的,她最喜欢小辈们给她做这些小东西的。”
许栀这几年跟着路嬷嬷学了很多本事,绣花虽然不是多么的好,但是做个荷包,绣条帕子,做个抹额还是挺不错的。
张兆慈把许柏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,说:“老夫人当年可是最喜欢你的,咱们府里这些重孙辈的,老夫人最喜欢的就是你跟你哥哥两个人了。”
许栀听了,心里有些惊异,老夫人既然最喜欢自己跟哥哥,但是当年家里出了事,老夫人为什么不拉自己跟哥哥一把呢?不说别的,就是把自己接到她身边养着,也能让自己有一条活路的啊。
是了,出事不久,就听府里的下人说老夫人中风了,在床上躺了几年,自己要出嫁的时候,过去给她磕头,许栀还记得躺在床上的老夫人眼里含着泪,对着自己张着手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许栀想到过去那些事情,心里还是有些难过。
看许栀一脸难过的样子,张兆慈叹了口气,说:“这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,你们这些孩子知道的也不多,当年我跟你爹的婚事呀,还是老夫人跟我的爷爷定下来的呢,老夫人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知道我们家遭了难,跟我爹商量了在以后,先把我嫁到许家,然后张家的人才去了南方,我跟你爹呀,在府里能过的这么舒坦,还是靠着老夫人的,要不然,就你爹一个庶子,还是个姨娘不得宠的庶子,而且你爹还是个一心科举的人,我们俩如果没有老夫人的帮衬,还能在府里过下去吗?”
许栀问道:“娘亲,您跟我爹还有哥哥去城外烧香遇到的事情,是谁做的您心里有计较吗?”
张兆慈摇了摇头,说:“没什么计较,也没什么头绪,按理说呢,就凭你爹,一个侯府的庶子,虽然考上了进士,但是影响毕竟是有限的,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谁跟咱们有这么大的仇呢,按着那些人的设计,我们是必死无疑的。”
路嬷嬷说:“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呢?”
张兆慈说:“我们运气好,摔下去的地方离着那条河还有点距离,我们醒过来之后,看事情不好,就跑了,都没有跑多远,就看到有黑衣人拿着家伙过去看,我们要跑的晚了那么一小会,估计就做了人家的当下亡魂了,后面也幸亏去了卫家世子的庄子上,我给卫世子处理了伤处,人家护着我们回了侯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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