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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荛笑着说:“想法都是好的想法,就是纺线的工匠不好找啊,那羊毛跟羊绒可不是很容易就能够变成各种颜色的毛线绒线,又得洗,又得染的,我跟世子找了几个工匠过来,都研究了一年多了,还没有个结果出来呢。”
许棣看着目光灼灼的父母,叹了口气,说:“爹呀,娘呀,我就是个研究生物工程的,能帮着我爹种庄稼,种蔬菜,那还是因为我当年对这个感兴趣,跟着一位农学院的师兄去人家试验田待过几天,我真不是全能的。”
张兆慈叹了口气,说:“早知道要到这里来,我先把那烧水泥的,烧玻璃的法子给记下来,别的先不管,最起码咱们自己家里先用上啊。”
许荛说:“有钱难买早知道啊,这要是知道要到这里来,我平时就多跟那些去我们学校进修的领导们好好的聊一聊,聊一聊他们主政一方平时都是做什么的,哪里像现在一样,我三观已经定型了,想要施展抱负吧,还得接受一些我不认同的理念,最起码得跟我的同僚们能够打成一片,我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真的是有些困难啊。”
许棣笑呵呵的说:“爹,您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呢,哪里是五十多岁呀。”
许荛说:“我几岁你不清楚吗?唉,真是头疼呀。”
张兆慈说:“我也觉得是有些为难你了,老许呀,可我们又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许荛说:“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要没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呢,因为世子咱们来这边挺好的。”
许棣说:“还真是因为我妈咱们才来的这边呀?”
许荛点了点头,说:“上次赵公公带着人来的时候,有一位吏部的,原来就认识,他偷着跟我说的,说原本我是要留京的,是靖北侯府的人出了力,我才来的这边,其实我们这一批,没有几个去富庶的地方做地方主官的,有些去了好些的地方,都是去做同知,有的甚至是去做县丞,主簿,这可都是进士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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